91吃瓜 | 导演聊嗨了:这五部片子下雨天裹毯子看才够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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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说清楚,这篇文章的由头是跟一位导演朋友喝酒聊出来的。这人拍过两部小成本悬疑片,票房一般,嘴倒是真毒。那天外面下着雨,他一边抠着花生米一边跟我掰扯:现在观众选片全看短视频切片,三分钟看完一部91暗网,还觉得自己赚了。我说那你倒是指条明路。他灌了口啤酒,说下雨天窝沙发里裹条毯子,看对片子比去影院值,然后甩了五部片名给我,附带一堆嫌弃。
我听完觉得有意思。这人夸片子的方式就是骂,骂得越狠说明越上心。于是我把他的话整理了一下,顺手查了点资料,写成这篇。你要是只想找片单不想听唠叨,直接拉到最后也行。
他先骂了现在这批“雨天必看”榜单
导演的原话是:“网上一搜下雨天看什么,全是《言叶之庭》配《小森林》,配得跟奶茶店菜单似的。”他说这类榜单最大的毛病是把“氛围感”当成了全部,画面好看、雨声好听、主角不说话,看完脑子里啥也没剩下。
我问他那《言叶之庭》不好吗。他说好,四十六分钟,新海诚把雨画得比真雨还讲究,问题是这片子被安利得太狠,狠到你已经没法正常看它了。你一打开就想着“我要被治愈了”,结果全程在等那个情绪点,等不到就觉得自己没看懂。
“好片子被榜单糟蹋,就跟好菜被网红滤镜糟蹋一个道理。”
这话我认同一半。另一半是,他挑的这五部也没好到哪去,毛病一大堆。下面挨个说。
第一部:雨下得比剧情还卖力
《七宗罪》——芬奇的雨,下得有点用力过猛
导演说这片子是雨天片的祖宗,1995年上映,纽约那场永远下不完的雨,把整座城市泡成了一锅脏汤。摩根·弗里曼和布拉德·皮特搭档查案,最后那个纸箱子的结局,到现在还有人拿来做表情包。
但他骂的点很具体:芬奇把雨当成了情绪放大器,几乎每一场外景都在下雨,下到后面你会觉得这城市的排水系统是不是集体辞职了。而且皮特那个角色暴躁得有点单薄,全片就靠弗里曼一个人撑着那点老练的疲惫感。
“不过,”他补了一句,“下雨天看这个真合适。窗外下雨,屏幕里也下雨,你会有种全世界都在陪你倒霉的错觉。”这算夸吗?算吧。
适合人群:想找点压抑感但不想动脑子的人。不适合:刚失恋的,别碰。
第二部:慢,慢到你想快进,但快进就毁了
《睡眠》——不是,是《失眠症》,诺兰那部
他先说错片名,我纠正了三次。2002年的《失眠症》,诺兰翻拍自挪威原版,阿尔·帕西诺演一个在阿拉斯加极昼里查案的老警察。这片的卖点是“永远不天黑”,白茫茫的光把人的判断力一点点晒干。
导演的吐槽是:“诺兰后来拍大片拍上瘾了,回头看这部,节奏慢得像是他自己都不耐烦。”帕西诺演得好,好到有点过,那种眼皮打架的疲惫感反复特写,看到中段我也开始犯困。
但他说这正是雨天看它的理由。外面阴沉沉,屏幕里亮得刺眼,这种反差会把你钉在沙发上。而且极昼这个设定本身就是个隐喻,人睡不着的时候,脑子里的账本会自动翻开。他原话是:“下雨天你本来就容易胡思乱想,不如让帕西诺陪你一起想。”
行吧,这理由我勉强接受。但节奏问题是真的,前四十分钟建议备好咖啡。
第三部:他夸得最狠的一部,毛病也最多
《银翼杀手2049》——美到犯规,长到犯规
这片子163分钟。导演说他在家看的时候分了三次才看完,中间去煮了碗面、回了两条微信、还下楼拿了趟快递。
“维伦纽瓦把每一帧都拍成了壁纸,问题是你不能拿壁纸当91暗网看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挺复杂,一半嫌弃一半服气。罗杰·狄金斯的摄影确实没得挑,橙色废土、雨夜霓虹、全息投影,随便截一帧都能当屏保。但故事推进得慢,高斯林那张脸又天生缺乏表情,看到后面你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看一支超长MV。
不过他还是把它塞进了片单。理由是这片子对“下雨天”这件事有种奇怪的理解——它里面的雨不是天气,是氛围道具,是那种你窝在毯子里、窗外真在下雨时,会产生某种共振的东西。
“你不需要看懂它,”他说,“你只需要让它在旁边放着。”这话说得挺玄,但我懂他意思。有些片子不是用来看的,是用来当背景的。只是163分钟当背景,电费有点亏。
第四部:被低估,但也没那么神
《锅匠,裁缝,士兵,间谍》——冷到骨子里,也闷到骨子里
2011年的片子,托马斯·阿尔弗莱德森导演,加里·奥德曼演史迈利。导演说这是“给成年人看的谍战片”,没有追车、没有爆炸,全靠会议室里的眼神和档案袋里的纸片。
他夸完之后立刻开骂:这片子对没读过原著的人极不友好,人名一多你就分不清谁是谁,前半小时基本在迷糊。而且色调灰得像洗过一百遍的旧毛衣,看久了眼睛发酸。
“但下雨天看它,那种冷会渗进来。”他说这话时把毯子往身上拉了拉,好像真冷似的。这片子的好处是不需要你全程盯着,走神两分钟回来还能接上,坏处是走神二十分钟回来也接不上。适合那种想装一下文艺、又不想太费劲的晚上。
我查了下,这片子当年奥斯卡提名了最佳改编剧本,但票房惨淡。导演对此的评价是:“活该,谁让它把观众当同行。”
第五部:他自己都说“别学我”
《怪形》——1982年那版,不是2011年那版
约翰·卡朋特1982年的《怪形》,南极科考站,一条狗进来,然后全站的人开始互相猜疑。特效是实拍的,黏糊糊的怪物变形镜头放到今天看依然生理不适。
导演说这才是雨天片的正确打开方式——外面冷,屏幕里更冷;外面湿,屏幕里更恶心。但他自己也承认这推荐有点缺德:“你要是胆子小,看完半夜上厕所都得开灯。”
他骂的点是这片子上映时被《E.T.》打得抬不起头,影评人嫌它恶心,结果多年后被翻案成了经典。“观众当年不识货,现在也没好到哪去,一窝蜂夸它的人里有一半是跟风。”
这话有点刻薄,但也不是没道理。这片子的恐怖靠的是猜疑和封闭空间,不是jump scare,现在习惯了快节奏恐怖的观众,前二十分钟可能会觉得闷。撑过去就好了。
那到底怎么选?
聊到最后我问他,这五部里只让推荐一部,选哪个。他想了半天,说看你那天什么心情。
- 想找压抑感,选《七宗罪》,但别在心情差的时候看。
- 想装深沉又不想太累,选《失眠症》,备好咖啡。
- 只想让画面在眼前流过,选《银翼杀手2049》,分两段看。
- 想安静地发会儿呆,选《锅匠》,但先补一下人物关系。
- 想被吓到裹紧毯子,选《怪形》,胆小的绕道。
他还补了一句:“别一次看五部,你会疯的。”这倒是实在话。顺便说一句,我们编辑团队在91吃瓜整理片单的时候也经常吵,有人嫌这片单太丧,有人嫌不够丧,最后往往是在91吃瓜91吃瓜那边翻评分翻到半夜也没定下来。你要是也有选择困难,去17官网看看别人的短评,比听一个喝多了的导演瞎扯靠谱。
对了,他最后还嘀咕了一句,说17传媒要是哪天做雨天片专题,记得把他这段话原样放上去,别改。我说行,但我会加一句:以上观点仅代表一位票房一般的导演个人立场。他笑了,说这才是朋友。
雨还在下。毯子在沙发上。片子挑一部就好,别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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